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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8-01-20 20:58:20  金山网 www.jsw.com.cn 【字体:放大 缩小 默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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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原标题:在遥远的异乡激活自己)

  梁凤莲

  当北美洲夏日强烈的阳光照在我身上的时候,我感到了一种温暖的疼痛,痛感夹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暖意覆盖着我,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沉吟。在一个陌生的半球,一个陌生的国度里行走,而且书写,我无法摆脱那种彻骨的茫然。我在一个不明就里的位置上往四面八方打量,路无边无际地延伸着,扩展着空阔、绿意还有安宁,我所熟悉而且浸淫其中的吵闹、拥挤消失了,那种驾轻就熟的洞察和挥洒丢掉了。我似乎总是在一种飘浮的幻觉里恍恍惚惚,没有那种习以为常的踏实和紧迫,甚至没有更多的平衡和从容。

  周围的景色,尤其是植物的颜色鲜艳得让人眩目,很多时候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,直觉没有带动我,判断也没有指引我,我只是机械地按照程式完成着该做的事情。然而却总是不得要领。能力在英语世界的丧失难道就是这么的突如其来,冷酷得没有更多的预兆吗?我好像感到那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的愿望和激情的力量在慢慢融化,比坍塌的那种摧毁还要让人绝望。绝望真的是幽暗而且冰冷的吗?

  是的,我恐慌,我在一种无法化解的下滑中沉陷着,唯一能打救自己的,就是往遥远他方的故土伸出手去,抓住我的精神情绪赖以依系的根脉,远距离地再一次激活自己。我试图在英语四处围剿的窘迫中,在我的烟雨东山里穿越而过,也许前面横亘着的就是一条大路。

  孤独催生着写作,我在无处攀扶的孤独中,唯有绝望地面向我的想象之旅。我感到了无所适从,无论是思考还是动静,就像叶赛宁所害怕的精神空虚一样:“我感到恐惧——要知道灵魂正在消逝,就像青春,就像爱情。”这是否意味着,假如我要抓住它,就要用很多的力量,就要付出很多的代价。

  这里面似乎有多种可能,就像活着的各种情态和可能一样,而每个人都只能是实实在在地,或者是不得不在幻想中为自己选择一种承诺。我需要写作,或者写作需要我吗?这跟活着,以及生活着难道会有真正的关联吗?当文学是什么成为一个可疑的问题时,我是可以轻盈转身,还是只能面对?茨维塔耶娃却有着那么不可企及的痴心和潇洒:“一切家园我都感到陌生,一切神殿对我都无足轻重,一切我都无所谓,一切我都不在乎。然而在路上如果出现树丛,特别是——那花楸果树……”

  当我身处这种背逆和两难的时候,我才切肤地感到,“作为一个人而活,作为一个诗人而死”,那是多么的超凡脱俗,可望而不可及。直到现在我才算明白,能够忘我,能够不管不顾地全力以赴,无论是爱情,是生活,还是倾心的工作,那也是得到了上苍的成全,即使是以毁灭而换来的幸福。

  同样是茨维塔耶娃,她果真是那样的洞察和通达吗,通达一条不断归省的不归之路,“我用谄媚和哀求向幸福之人乞求来的,仅此而已,我将随身带往那无声默吻世界的,仅此而已。”这首《我呆立着……》是茨娃的墓志铭,让我那么震动和神驰。

 

来源: 作者:  责任编辑:邓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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